“别想睡。”
冯成则认为,询问情史这种事应该出现在两个年龄加起来还没他鞋码大的学生身上。
但他崇尚的是礼尚往来。
既然她问了他,他答了,那麽她应该也要坦白。
他不是很感兴趣,但他要绝对的公平。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里,他或威逼,或利诱,以手掌为戒尺,让季清羽被迫把那点事全都交待,到最后她还要对天发誓:“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
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她气恼不已,在他手臂上留下一圈牙印后终于心满意足,在他怀里沉沉入睡。
不是在自己家里,他睡得都不太安稳。七点半,季清羽的手机闹钟準时响起,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要去找手机,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将闹钟关了。
现在被吵醒后,她也很难再睡,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洗手间里传来动静,冯成则从里走出,他没再穿病号服,换上的是干净整洁的衬衫西裤,一副随时可以出院的架势。
“真的不在医院多住两天?”她愣住,“妈很担心你。”
“我可以住,你可以?”他无所谓在哪儿,但她很难放松自在。
“……关我什麽事。”她理了理头发,拨到一边,白了他一眼,“我可以回家住。”
其实她问得也有些多余,他身上没伤,连淤青都没有。
果真应了冯董的那句话,年轻力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