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 季清羽跨出一步, 从背后抱住了他, 脸贴着他的背, 嘀咕道:“我亏了。”

洗衣服而已, 算不得什麽轰轰烈烈的大事。

她真的亏了。

不过看在他已经坦白回答了她的问题的份上, 这次只好放过他。

冯成则身躯僵硬紧绷了几秒, 低头看到她贴在他腰腹上的两只手, 又若无其事地从洗手台抽了张纸巾。等他们再重新回到床上时, 已经是淩晨时分。

季清羽的骨头都软了, 困倦不已,打着哈欠, 眼眶泛红。

不过她又不想睡。

她有很多个问题想问, 搂着她的冯成则也没睡意,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不算少, 一桩一件都惹人心烦,唯独在尾声时获得足够多的愉快,乃至于此刻余韵仍未消散。

“洛家那个……”

季清羽犹犹豫豫地问道:“这件事是不是跟我有关?”

“没有。”

冯成则轻啄了她的发顶一下, 安抚道:“跟你没关系, 别胡思乱想。”

“我就是觉得好巧。”她困惑,“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聊点别的。”他无奈。

见他露出这副多说一个字都很厌恶的表情, 季清羽也突然想起来, 在拍卖会之前, 他跟她简单提起洛家时也是这般,不由得伸出手指比了个1, 悄声道:“最后,最后问关于洛家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