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冯昱皱了皱眉。
“洛家闹出那麽大的动静。”那人说, “听说那个叫洛崇被家法伺候得只剩半条命了, 我寻思着该不会跟你有关吧?”
“不知道。”
冯昱显然没有谈论这个话题的兴致, “等我出院了我会着手调查。”
洛崇是什麽德行他一清二楚。
虽然沖动易怒又暴躁,但不会跟不要命似的惦记上给冯家找事,这背后肯定有什麽原因。然而一时半会儿他也琢磨不透, 如果是为了洛萱, 也说不通,她都要结婚了。
“出院??”
那人吃惊不已, “你怎麽了, 住院了?没事吧??”
冯昱坐在床侧, 淡淡道:“一点事故,过几天就能出院。”
接着他简单地说了些前因后果, 一笔带过了在车上的事。
“你大哥呢?”
冯昱有些不耐烦,语气冰寒地道:“别问了。”
那人意味深长地道:“早说了,血浓于水,你心里还是认这个大哥的,真要碰上什麽危险的事,你也怕他出事吧?”
冯昱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别说这麽多废话。”
“行行行,你好好养伤,要不我替你去查洛家的事吧?反正你也不想再跟那几个人打交道。免得到时候碰上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