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以她对冯成则的了解,他多半只会忍了。
也没什麽的,在半山腰的那次之前,他一直都在忍,早上可没少起来洗冷水澡,反正他会活一千岁,现在去沖一沖也没事的。
“我没打算叫外卖。”
冯成则坐在床上,语气平淡地说道。病号服宽松,他爱干净,在季清羽来之前,也是洗过澡后才换上的。
她瞧着他将上装在床上铺开,还在愣神他这样做的用意。
“不是家里,换床单麻烦。”他很有耐心地解释,“衣服无所谓,随便洗洗,明天可以穿。”
“等等……”
这话怎麽听着有点怪?
“不用等。”房间的窗帘也是自动拉上的,他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黑暗中的萤火虫。
季清羽猛然睁大了眼睛,赶忙翻过身来去推他,“不行的!”
沅宝那是意外。
现在真要有点什麽,谁还敢腆着脸说是意外,那叫备孕!
不过,一直到这会儿,她都以为他是在故意吓她。
“怎麽不行?”他随手拂开她的头发,同时,按住她的纤瘦的肩膀。
“你明知故问!”她急了,要躲开他灼热的呼吸还有吻,“又不是家里,没那个,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