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包扎了一圈,正平躺在床上,目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

冯成则站在门口,透过玻璃,複杂地看着弟弟。他知道,那一瞬间人下意识的反应是最真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愿意出一次石头。病房里的冯昱好似察觉到了什麽,转了转脖子,跟门外的冯成则猝不及防地对视。

冯成则推开门,沉稳地走了进来。

跟每一个关心弟弟的大哥一样,拿起挂在床尾的病例翻了翻,“头还疼吗?”

冯昱不愿意跟他说话,他疲倦地闭上眼睛。

“爸应该跟你说了。”冯成则来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轻描淡写地提及,“这次跟洛家又有了什麽纠葛?”

冯昱头疼欲裂,听了这话,冷声道:“别来恶心我。”

冯成则似是若有所思地点头,“你没惹他们?”

这话冯昱实在是听不下去,都没顾上头上的伤,坐了起来,“这麽閑,你可以去查。”

“但这件事我準备交给你去查。”冯成则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绿植,“期限定在你回墨西哥之前,怎麽样?”

冯昱冷笑一声:“集团跟冯家现在还不是你说了算。”

“行。”

冯成则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沉静地道:“那这事就算作是你跟洛家有话没说清楚,让他们再次以撞车逼停的方式来发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