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一把握住他的手,急声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怎麽觉得怪怪的。”

冯成则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这样的相拥,心贴得很近,但她看不到他眼里幽深的情绪,“我爸去处理了,别担心,小事而已。”

季清羽还想再追问,但她被他紧紧地抱着,想擡头都难。

她想了想,听着他胸腔内规律的振动,轻轻地嗯了一声。

“晚上留下来。”他再次说,“我不习惯别人陪护。”

“所以我今天要当你的护工吗?”她缓缓舒了一口气,很奇怪,或许是冯成则跟她过去想象中一样可靠,一开始她有很多个问题想问,现在也被他的态度轻而易举地安抚。

如同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小事。

其他人说这四个字,在她这儿是大话,可从他口里说出来,莫名地便令人信服、安心。

冯成则晦暗的心情被她这句话一扫而空,他眷恋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失笑:“天天在想些什麽。”

季清羽才一头雾水呢,“什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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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董跟郑明月过来的时候,季清羽坐在套房的茶几桌前吃饭。

穿着病号服的冯成则正在给她削苹果。冯董扫了一眼,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吃到儿子削的苹果。

季清羽面露尴尬之色,夹着的那块排骨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吃了。

她也觉得自己心挺大的,老公都住院了,她还能有心情吃饭,想问公婆有没有吃、要不要添筷子,但还是将话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