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则立刻回:【庆典要到了,很忙,加了个班到现在。】
陈修仁:【回错了吧?是要发给你老婆的吧?】
不然跟他彙报进度跟情况做什麽?他又没问,也没关心。
冯成则:【嗯。】
陈修仁:【那你现在想聊聊那小崽子吗?】
没等冯成则回複,陈修仁已经腻烦了大半夜跟哥们儿打字矫情地聊天,直接来电,开门见山道:“有件事我挺想不明白的,这小子究竟是想给你添堵,还是……感觉不太对。”
冯成则当然懂陈修仁的困惑。
他也一样。
不管做什麽事,都一定有一个目的。如果目的都不明确,让人看不透,那事情肯定就不会是他们想的这样简单。
两人是多年好友,几秒之间,念头跟心思都在一块儿去了。
不需要冯成则说什麽,陈修仁已经明白了,“行,这件事交给我,我肯定会好好查墨西哥那边。”
挂了电话后,冯成则在书房又处理了一点公事,感觉到疲倦后,这才回到主卧。窗帘轻轻飘动,一缕皎洁月光照了进来,他躺回到床上,搂着沉睡的季清羽,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睡颜,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
这张脸的确很美,即便不穿白色也很美。
不知道她做了什麽梦,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