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逐渐炽热。

关于季清羽的一切,冯成则都已经一一探索过。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接受。

温柔与强势,原来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他会怜惜地轻啄她轻颤的嘴唇。

除了天窗外的夜空,以及星空顶,她还看到了第三种星星。

似流星的尾巴,带着一抹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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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季清羽是破罐子破摔了,她躺在已经被冯成则用湿纸巾擦过的后座上,身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她不是一个嗅觉很灵敏的人,但总感觉车里还有一股很浓郁的味道。

当然,这是错觉。

他早已经开了窗散了味。

或许那味道不是在车内,而是在她身上。

冯成则坐在主驾,气定神閑地开着车,神情难掩愉悦感,时不时会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她一眼。

“要是累,”他握着方向盘,低沉着开口,“找个近一点的酒店休息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