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季清羽牵着冯嘉沅进来, 鞋柜里有小孩的可爱拖鞋。蹬掉小皮鞋,换上拖鞋的冯嘉沅像小炮弹似的沖进客厅, 第一件事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翻零食收纳筐, 找到了果汁后, 用吸管戳开, 咕咚咕咚喝了小半盒,还要多余地对爸爸妈妈解释一句:“我真的太渴了。”

她喝都喝了,当爸妈的, 也不能让她吐出来, 只好作罢。

“进来呀。”

见冯成则还站在门口,季清羽回头催促他。

他只好进来换了拖鞋, 问道:“岳父岳母没在家?”

“没呢, 跟叔叔婶婶去按摩了。”季清羽记起洗衣机里的床单被套, 眼睛一亮,“你来得正好!”

来得正好。

通常都不是什麽好事。

五分钟后, 冯成则提着的水桶,跟他的衬衫西裤还有通身气质格格不入,有种莫名的喜感,季清羽跟冯嘉沅跟在他后面,一家三口进了电梯。虽然晒个床单最多可能也就需要十分钟,但新手爸妈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还在上幼儿园小班的孩子独自放在家里的,别说是十分钟,一分钟都不可以,所以只能一起出动了。

暮色笼罩着他们的身影。

冯嘉沅被勒令哪儿也不能去,她被爸爸妈妈圈在了圈里,活动位置只在他们的脚边。她撇撇嘴,蹲下来,数地上经过的蚂蚁小队都有多少。

虽然楼顶都被围上了栏杆,除非冯嘉沅变成猴子,否则她是很难翻越出去,但冯成则还是不太放心,对季清羽说:“你看着她,我来。”

隔在季清羽跟冯成则之间的床单翻飞,带着淡淡的让她感到很安心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