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冯成则就开了两瓶酒,一瓶给她喝的甜酒,一瓶他的。等他们两个人在沙发前再次相聚,冯成则看着盘子里的荔枝还有坚果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宵夜?

季清羽立刻强调:“这不是普通的荔枝。”

冯成则看她。

“不止剥了壳,”她说,“我还去了籽,你一口就可以吃完,不用吐籽。”

想起之前沅宝亲她手背时他隔空审视的目光,她又补充:“我洗了手,还戴上手套剥的。”

冯成则点了下头,坐了下来,姿态也很松弛,背靠着沙发,喝了口酒。

季清羽坐在他旁边,她用叉子小口吃着蛋糕,又拿起杯子,眉眼带笑地跟他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当是干杯了。冯成则不爱吃甜食,自然也很少碰水果,但他还是很给面子地将她剥的几颗荔枝都吃了。

吃到后面身体已经很不妙地感到反胃了。

他多喝了几口酒,将那股甜的味道压了下去。

季清羽咔嚓咔嚓吃着虾片,将袋子往他那儿一递,“这个还挺好吃的,很健康的味道。”

冯成则:“……”

如果他没记错,这好像是沅宝的零食?

对上他质疑的眼神,季清羽也很有底气地跟他辩驳:“女儿能吃的,妈妈不能吃吗?”

要是前几天,她肯定不会这样跟冯成则说话,并不是怕他,而是人有很多面,有一些面只能对熟人展现。

成年男女之间的关系进展是可以“作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