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部、胸口、手腕……季清羽又被他托着背,躺回在床上,仰着头,无助地沉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就像是搁浅在岸边的一条鱼,水分在一点点地蒸发。

“你想洗澡吗?”

冯成则声线喑哑,却仍然耐心地问她。

季清羽还没回过神来,她明明没有体验过喝醉的感觉,但她确定,肯定像她现在这般。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传至她的耳膜,连在一起却迟钝地不太理解话语里的意思。

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回:“……要。”

出了好多汗,不止潮热,口还很渴。

其实在黑暗中,手比眼睛更管用,他寸寸探索过,早已经“看”清了所有他好奇的一切,但她不知道。顾虑种种,他放缓语气道:“那我去客卫?”

“嗯。”

冯成则直起身子,却在下床时,折返回来倾身,季清羽将手放在肚子上,兀自平複着呼吸、心跳,倏忽,一个克制的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第029章

等冯成则离开卧室后, 季清羽还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她擡手,下意识地放在胸口上, 感受着扑通扑通的心跳。

跳得太快太快。

其实就算他最后没有亲她的额头, 她也不会介意。一来, 他们并没有实质性地发生什麽, 于她而言, 也不需要所谓事后的抚慰, 二来, 她也的确从这漫长的接吻中获得了快乐。

或许还比他要多, 对于给予自己快乐的人, 她通常都会很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