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的按摩仪,狐疑地接过来,再仔细一瞧,一开始她还没看懂,直到接二连三的便利店订单出现,诧异地擡眸与他对视。

好、家、伙!

这是多少次啊??

“中间有一个月……”季清羽立刻发现了华点,隐晦地开口,却也只说了前半句,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起码有一个月是空白的。

这个月又发生过什麽呢?冯尔摩斯能不能给点她能听得懂的暗示呢?

“你返回景城的机票。”冯成则也同样隐晦地说,“不会是我订的。”

季清羽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当然不是他订的,那是她自己在出发去南城前就订好的经济舱,他一看就不是会对女人抠门的那种死男人,所以,极有可能是五年前的那个她在四个晚上以后,按照原计划返程且不告而别了。

她没那麽意外。

因为这的确是她会做得出的事,不然留下来做什麽呢?

“……”

“我去洗个澡。”冯成则语调缓慢而低沉着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氛围。

“好好好!”

季清羽胡乱地抱着按摩仪一溜烟跑了。冯成则也就没来得及提醒制止她,她把他的手机也带走了,只好作罢。

来到客厅的季清羽再次被五年前的自己震撼到了。一夜情的嫌疑是洗清了,但是谁来救救她,她现在怎麽也没办法将脑子里大写加粗的“炮友转正”这四个字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