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嘉沅耳朵很灵敏,听到爸爸的话,怒目而视,气得跺脚,“怎麽可以随便!不準随便!”
最后,季清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冯嘉沅扎了两个麻花辫,只不过一边高一边低,并不对称。冯成则一脸欲言又止,看了眼完成任务后如释重负、恨不能瘫在沙发上的季清羽,将“沉默是金”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算了。
随便扎一下就行。
别为难大人了。
冯嘉沅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今天的她丑丑的。
第一次难过地发现,原来星期六也没那麽开心。刷牙不高兴,扎头发也不高兴。
一家三口吃过早餐后出门了。
季清羽在临走前,鬼鬼祟祟地回了主卧一趟,等坐电梯来到地库,她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拿出车钥匙,解锁之后,一辆她昨天看到就觉得很梦幻很可爱的保时捷前后灯闪烁起来。
颜色是她很喜欢的冰莓粉。
她快步小跑到这辆车前,拉开车门,立刻被里面的车饰摆件击中。
不过……她现在虽然有了自己的车,但让她一个人开车上路,她是万万不敢的。
背着小包包戴上墨镜的冯嘉沅很神气地走了过来,歪着头问道:“今天是妈妈开车,坐妈妈的车去姥姥家吗?”
“……不是。”季清羽摇摇头,“妈妈只是拿点东西,今天还是爸爸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