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琮有片刻的晃神。
他依稀想起很早的时候,在阿喀察,他和肖芥子聊起石胎的问题,她说怀太久了还不生会被反噬,会变傻或者痴呆,那她无依无靠,一定会流浪街头的。又说在现实中,又傻又痴的年轻女人会很惨。
陈琮看着肖芥子笑。
她还真是一直惦记着这事,为自己打算,还为别人打算,是个心肠很好很好的姑娘。
他非跟她唱对台:“怎么我爷爷你就随地一扔,老人就不需要关爱了?你就不怕他被人打主意吗?”
肖芥子无语:“你爷爷都七老八十了,谁会打他主意,图什么?”
陈琮哈哈大笑,顿了顿说她:“眼睛白长这么大了,店快到了,你看见了吗?”
肖芥子一愣,旋即惊喜地抬头去看。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陈琮的店。
在一众或板正规矩或珠光宝气的门店之中,陈琮的店可谓是很特别了,店招只一个字“琮”,并不方正,整体的轮廓看起来像山,底色为白,字是焦糖色,异体,流云一般,很有隐逸之气。
肖芥子看得目不转睛,她觉得这店招的设计很有意思,“琮”字被解构和重塑得颇像一个倚靠着山石的闲散人。
“这个‘琮’字是不是设计过的?看起来像个人坐在那。”
陈琮笑,这个字当初他磨着设计师改了好久,被她看出其中的小心思,怪有成就感的:“没错,那个人就是我了。踏实本分,性格温和,值得信赖,还有颜值气质什么的,基本上从上头都能看得出来。”
肖芥子没好气:“那为什么名片上那个‘琮’字,就是简单的宋体?”
陈琮笑嘻嘻的:“展现我的低调朴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