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备好吧?”
陈天海感慨:“是啊。”
说着,一一点数:“煤精镜,我还没找着;女娲石,才安排养上不久,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德行;姜红烛的那块,也还没下落;只有这个……”
他抬起手,给她看手上的大钻:“确定站我们这头。”
春十六嗯了一声:“那她最好死在洞外头。”
陈天海附和:“可不是么。”
戴天南和阿达听傻了,戴天南又问了一遍:“十六,你认识他啊?”
春十六恶狠狠地一挥手:“走,她不死,我们就得死了。”
为防晓川再生事,花猴找出绳索,把她的手脚捆了个结实。又当上了临时监工,盯着廖扬拆挖通道。
晓川的眼神直勾勾的,依然只看肖芥子,看到末了,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问她:“你没感觉不舒服吗?”
肖芥子被她问得心头发瘆,嘴上半点不输:“顾着你自己吧,我好着呢。”
晓川没再吭声,但神色古怪,始终保持着那抹让人不舒服的笑。
陈琮也觉得这话有异,他朝肖芥子招了招手,候着她过来,低声问她:“有不舒服吗?”
肖芥子说:“那受伤了,总归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边说边低头看刚包扎好的肩膀:“肩上有点麻麻痒痒的,应该是放了麻药吧。”
这当儿,神棍也过来了,姜红烛爬过的那条通道狭窄,现在已经挖出了一半多,只能容廖扬一个人半趴半钻着作业,他乐得收工。
神棍依然想不通那句“魇女入洞,魇神开眸”,魇神既然被养出来了,早该开眸了啊。
“小结子,你养的那块石头,能让我看看吗?”
肖芥子嗯了一声,从衣服里拽出来,连着挂绳一起取了递给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