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瘦,一身腱子肉,尤其是那个脑袋,练过,一块板砖砸下去不带怕的,他手机调了无声,正在那刷擦边的热舞小视频,闻声面色一凛,一个箭步过去,唰地拉开了窗帘,又探头出去看看。
没人,上下都黑灯,不像是鸟撞了窗,那可能是啄木鸟那种吧,刚在拿喙磕玻璃。
铁头关上窗,重新拉好帘,回头看徐定洋,也是那句话:“洋姐,接下来,要怎么搞?”
徐定洋慢慢从沙发上站起。
出事受伤之后,她仿佛惊弓之鸟,一点不对就疑神疑鬼,继而觉得山雨欲来:窗户上的那两下响声,让她定不下心来。
她说:“这里不稳当,想办法,把人带走。”
陈琮轻轻把窗关上。
一定是出事了,怎么办呢?
他想了想,先拨了110报警电话,报了地址之后,语气急迫,说是听到楼下有异动,好像还隐隐有呼救声,怀疑是出了事,但又不敢过去查看,是以求助警方,还请务必尽快出警。
挂了电话,他决定去找禄爷:三老之中,福婆和寿爷都是没什么现实战斗力、指望不上的,唯有禄爷,声如洪钟、人高马大,警察未到之前,万一有状况,拉上禄爷一起,胜算也高几分。
禄爷是住在……
对,住在他家楼上。
陈琮小心地开了门,脚步尽量放轻,迅速往楼上去,才刚上了几级台阶,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行李箱的滚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