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染没说错,他们所有为柳宽说过好话的人,都将被世人痛骂,唾弃!
即便死了,也无颜面见祖宗。
柳宽不管是什么问题,都不至于这么严重,他们都可以说是被蒙蔽。
可他是细作啊!
所有人为他说话之人,都成了不忠不义之辈。
萧遂皱眉,抬手挥了挥。
大内的人立刻将尸体抬下去,没给任何体面,几十年相处,其他人没察觉不对,张向彦作为吏部尚书,统管官员调度,也没察觉“柳宽”问题,已是失察。
这么多年,他定了姜长安不义罪,还要积极为柳家正名,糊涂至极!
阿染盯着那摊血,久久没有说话。
她没觉得愧疚,也不觉得解气,反而格外平静,张向彦不是坏人,甚至还算是一个好官,有自己的坚持,但是,他糊涂。
将一个贼人当成知己,酿成大错。
她又看向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是管永志、蒋毅,还是玉宽、玉娇娘,他们都有错,可是,重来一次,他们还是会这么做。
玉宽是大雁罪人,却是厢族忠臣。
人,真是奇怪的存在。
萧和青察觉她的走神,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腕,阿染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皇帝——
“陛下,我二叔七罪,已经全部澄清。”也该给公道了。
礼部的官员立刻皱眉,不行礼、不客气,这也太不恭敬了!
然而,他们看到阿染背着的刀,又想想此刻所处位置,到底没说什么。
姜阿染,终究不同。
萧和青抬手行礼,恭敬道:“父皇,这些就是儿臣查出的姜长安叛国案全部真相,还请父皇严惩所有涉案人员!”
涉案人员高达四百人,名册就放在旁边,还有抄录的一份,被侍卫们打开给众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