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日的冲动,明娓仍有些后悔,磨了磨后槽牙:“他要往戎狄跑,还非得带我一起,笑话,我放着自由自在的日子不过,与他背井离乡去戎狄?他想的可真美呢。”
“总之这两个月我一直想办法跑回来,好不容易趁着生辰那夜给他下了药,寻机逃了回来。”
回想那夜,她当真将毕生的美人计都用上了。
狗男人的戒备心极强,那掺了迷药的酒还是她含在嘴里喂给他,方才糊弄过去。
不过她至今也不敢去想,斛律邪醒来后,发现她跑了,会气成怎样。
八成是恨毒了她。
可那又怎样?
男欢女爱本就是两厢情愿的事,她如今不想与他好了,他凭何怨她?
“反正这两年我不往北边跑了,要跑就往南边跑,去江南、儋州、交趾、琉球……跑哪做生意不是做。”
何况她与那木头和尚一年之约也快到了,想来那和尚再过不久,也要来大渊了。
正好去和尚那里躲躲清静,顺便为此次战火里遇难的平民百姓念念经,超度一二。
明婳听完姐姐这些话,简直是震惊、震惊、再震惊。
她没想到姐姐这两年的经历竟如此丰富。
转念再想,也是。
寻常女子囿于深宅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人生之中最大的事莫过于及笄、嫁人、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