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
也不仅仅为了她。
于是他叫住暗卫,让其折返德州,命当地推官将此事上报朝廷。
若没有她,没有她谢明婳在身旁……
他的那份恻隐之心,会促使他插手此案么?
答案,很明显。
思绪回笼,裴琏看向面前的小娘子。
明婳正捧着茶喝,陡然感受到男人投来的幽深目光,她动作顿住,一头雾水:“这般看我作甚?”
裴琏道:“你可会觉着孤铁石心肠?”
这话问得突然,明婳怔了下,才蹙眉思忖:“你指的那方面?若是对我的话,铁石心肠不确切,用无情无义比较好。”
裴琏:“……”
他薄唇轻动:“孤从前对你冷淡,是孤不对。但孤对你……并非无情。”
经过那夜,他已无比肯定他的心意。
他心悦谢明婳。
心悦到绝对无法容忍叫她离去,心悦到甚至能明白父皇当初为何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夺取臣妻,将母后困在身边——
从前不懂,现下懂了。
心悦一人,如何能做到大方成全,看她与旁人恩爱情深?
何况谢明婳本就是他的妻。
明婳本来还在奇怪好端端说着案子,怎么突然扯到情情爱爱这些事上,一抬眼便发现裴琏看向她的目光很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