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点头:“有点。”
裴琏:“想在庙里用斋饭,还是出去寻个酒家?”
明婳想了想,道:“去外头吃吧。”
难得下船一趟,自然是要尝尝德州当地的特色美食。
裴琏应了声“好”,便重新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明婳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清冷的侧颜,鸦黑眼睫不禁眨了眨。
是她的错觉么?
怎么感觉他好像有些不大一样了。
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思来想去,她觉得可能是戴了面具的缘故——
戴着面具,瞧不见他那张冷淡的脸庞,自然也就没那么讨厌了。
午饭是在一家当地有名的酒楼解决,点了满满一桌的德州美食,还点了壶当地的酒水。
明婳吃饱喝足便有些犯困,干脆在雅间的榻上睡了个午觉。
至于裴琏,她只当他是个饭搭子、钱袋子、兼贴身护卫,才不管他会不会不高兴,她自睡她的去。
待一顿慵懒春觉醒来,她揉着惺忪睡眼 ,便见男人似是沉思般,静坐榻边。
听到她醒来的动静,他缓缓抬眼:“睡饱了?”
眉宇平和,语气也平和,并无半分不满。
明婳眼波轻动,撑着手臂坐起来:“我睡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