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裴琏。”
她仰着脸,声音很轻很轻:“裴子玉……子玉哥哥……唔!”
话音未落,原本搭在腰间的大掌陡然握得更紧。
男人俯身,再度吻住她的唇。
浪潮滂湃到极致的刹那,明婳好似听到一声仿若来自云顶的,缥缈如梵音——
“好。”
……
好?好什么。
翌日一早醒来的明婳,顶着昏沉沉的脑袋,望着烟粉色缠枝莲花的幔帐顶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看来天玑说得对,酒喝多了果然头疼。
不过她昨日不是坐在庭前摇椅上守岁吗,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她握拳锤了锤脑袋,刚要坐起身,陡然记起昨夜那个荒诞又不正经的梦。
她竟然梦见和一个狐狸精敦伦了?
这个认知让她双颊迅速涨红,脑瓜子也嗡嗡的,她知道寒夜漫漫寂寞难耐,却也不至于难耐到梦到一个妖怪!
哪怕那狐狸精变成了裴琏的模样,那也是狐狸精啊!
明婳羞耻地想打滚,才将翻身,就被身上袭来的那阵熟悉的酸疼感给惊住了。
她屏住呼吸,忙不迭坐起身,撩开衣襟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傻了眼。
那娇嫩雪肤上的红痕,斑斑点点,不堪入目。
明婳彻底懵了,难道这世间当真有狐狸精?
她只在话本里看过女鬼和女狐狸精半夜会勾搭书生,吸食阳气,从未听说过男狐狸精会纠缠良家妇人啊。
就在她震惊于除夕夜竟然和个男狐狸精幽姘了,并思考起这大过年的道士还可会接驱邪的活儿时,幔帐外忽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明婳一惊,以为是天玑来了,忙不迭掩好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