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吻了她眼角的泪,再去吻她的唇。
温柔,又强势。
恍惚间,明婳想到小时候爹爹与她说过,蟒蛇搏杀猎物。
蟒蛇大都是无毒的,他们捕杀猎物的方式是绞缠,那看似温柔而柔軟的长尾将人卷起,而后一点点地缠绕、收紧,待到猎物觉察到危险时,已是从头到脚被牢牢裹缠着,再无半点反击之力。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大脑泛白晕眩,而后便是四肢绵軟,濒临窒息。
“不…不要……”明婳快要喘不过气。
却被勾起腰肢,抱入一个结实宽阔的怀抱,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给她渡气。
可大掌按着她腰肢贯彻到底的动作,却是强势无比。
明婳忍不住呜咽出声,小巧的脚趾也在霎那间蜷起。
耳畔响起男人粗重的低口口声,他咬着她的耳垂:“放松。”
“裴子玉,你混蛋……”
明婳有气无力的,羞耻、愤怒、委屈以及那种无法克制的愉悦让她心神迷乱,她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坏。
蛮不讲理与她吵架的那个人是他,压着她亲吻,肆意施为的那个人也是他。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你出去……”
她推他,推不动。
她咬他,他便任由她咬,只握着那纤腰的大掌掐得更加用力,仿佛要折断一枝柔軟细柳。
明婳哭个不停,嘴里也一直骂他。只她被家中养的太乖,骂来骂去也不过“无耻”、“混账”、“混蛋”这几个词。
裴琏听着她的哭骂,她骂旁的倒还好,唯独那句“讨厌你”,每说一句,胸间就如压下一块巨石。
她怎能讨厌他?
她不是说过,喜欢他。
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