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撕,下一刻便见明婳颊边淌下泪来。
裴琏一顿。
明婳眼眶通红,望着他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何总是这般高高在上的,为何总是……欺负我啊裴子玉……”
她实在太难受了。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心底那份难受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哭到不能自己,甚至再无法在他过于冷静的视线里站立。
在他目光下,她就像个傻子,一个笑话,一个一无是处还不知所谓的废物草包。
她失态地蹲在地上,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膝头里低低呜咽。
裴琏没想到她竟又哭了。
哭得这样突然,而且比之前两次更加伤心
伤心到他的胸膛好似也轰然压上一块巨石。
可他……欺负她了吗?
他不过与她摆事实,讲道理,甚至连他本不该透漏的朝堂政事都与她提及一二。
她怎的就这般……
裴琏试图寻个词来形容,想来想去,最后只深深吐了口气。
“别哭了。”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那抱着双膝缩成小小一团的小姑娘,迟疑片刻,终是也掀袍蹲下:“昨日眼睛就肿了,今日还想哭肿么?”
明婳仍将脸埋在膝盖里,克制着哭声,抽噎道:“不要你管。”
裴琏默了两息,道:“孤是你夫君,你落泪,孤岂可不管。”
明婳闻言愈发委屈,嘴角也撇得更厉害,心道我信你个鬼,都是你把我欺负哭的,你还说这鬼话。
不等她调整好气息怼回去,忽的臀腿后伸来一双大掌,而后她身子一轻,竟是整个被他“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