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只小哑猫。
裴琏:“”
真不知该说她是胆大还是胆小。
说她胆小,连太子都敢咬。
说她胆大,听到拔牙就吓得发抖。
深深吐了口气,裴琏看向怀中人,“你别再乱动,孤就松开你,明白吗?”
不明白!
她才不要听他的!
她也不想回宫了,他都将她欺负到如此地步,她要回到兄长姐姐身边,再不要和他再待在一块儿了!
裴琏一眼就看出那双乌黑泪眸中的不服气,额心不禁隐隐作疼。
平日里瞧着乖乖巧巧,怎的一争执起来,脾气竟这般犟。
既然她不松口,他也不松手。
裴琏不再说话,那条横在她身前的长臂非但没松,另一只手甚至还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深了些。
明婳:“………?”
眸中的泪水将落未落,她就好是一个被男人手脚牢牢捆住的粽子。
试图挣扎了两下,仍是动弹不得,那只摁在腰上的手还不轻不重捏了下:“再乱动,后果自负。”
明婳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他这冷冰冰的语气,愈发伤心难过。
眼泪“啪嗒”、“啪嗒”又往下掉了两颗,其中一颗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男人的手背。
滚烫湿润,像是烙下一道疤。
裴琏的手有一瞬僵凝。
但看着怀中那低着脑袋就是不肯松口的犟种,还是硬下心肠。
玉不琢不成器,总得给她些许教训,叫她知道和外男保持一定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