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明婳很是纳闷,他又不属狗,怎么连脚都咬。
“在想什么?”
衣带已然解开,男人吐息间的热意拂过她的脖颈,明婳痒得缩了缩脖子,很小声:“没…没想什么。”
裴琏感受到她的瑟缩。
她在床下和他顶嘴时倒是胆大,一到床上就拘谨羞涩。
含羞草般,碰一下,缩一下。
这个时候,裴琏会选择吻她。
她似是很喜欢亲吻,每回亲着亲着,便会放下警惕与拘谨。
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儿,在和煦微风里缓缓绽放,花瓣舒展,不再保留地将那份娇媚展示于人。
这时的她,艳丽,柔軟,又有雏鸟般的依赖。
他也愿意予她几分体贴。
“婳婳。”他唤她,“放松些。”
明婳便红着脸,闭上眼。
但循循容纳时还是忍不住抬起手,牢牢抱住男人劲瘦的口口。
裴琏也不大好受,她还是太小,身子小,骨架小,开始总是要多费些耐心,免得伤着她。
“子玉哥哥。”她抱着他小声唤,白皙小脸已经红透了,枝头熟透的桃子般。
裴琏眸色微深,俯身再次吻住那抹朱红唇瓣。
红绡纱帐逶逶垂动,宛若潮水携浪来,一声淹过一声,一波盖过一波。
直至夜深,红浪退去,帐内绽开浓郁兰麝,掩过山间六调的幽幽清寒。
一片昏暗里,心跳和呼吸过了很久还未平息。
明婳汗涔涔地窝在裴琏怀中,仿佛精疲力尽。
裴琏摸了摸她的额发,嗓音带着事后的哑:“孤抱你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