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栖宫那边有何动静么?”
“那槿颜很安分,据说如今还失了修为,怕是再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掀不起风浪?哼,”我边啜着茶水边冷笑道,“她那种厉害角色,便是没有修为也能掀起风浪的。你是没看见方才伺候用膳的那群仙婢中一个特别仇视我的么?”
“公主是说流纹?”
我了然点头,“果然是她,我还道我记错了呢!”
“流纹的确与槿颜走得近,可是却也没行什么不矩之事,又是同我一般通过正常手续选进来的仙婢,所以……”
“不用对她动手。”我漫不经心道,“稍稍看着她就好,量她也起不了什么风浪。”
她应了一声,目光闪烁地看了我几眼,我见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开口道
:“有什么话便说吧!”
她这才回到:“公主,前几日我听到宫里两个老嬷嬷闲聊,她们都是过去君上的母妃,青雘娘娘殿里的婢女,自青雘娘娘嫁到天宫来时就在这宫里了,我偷听时她们并未发觉,想必是信得过的。”
“哦?那她们说了什么?”
“她们说,青雘娘娘仙脉有损,乃是长期焦虑沉郁所致,命长不过万年了,就连南极长生帝君也没有办法。上任帝后出外云游,正是为了寻访续命的方法。”
“哦……”我点点头,“这倒是个有趣的传闻。可青雘一个正宫天后,儿子又是东宫太子,为何会长期焦虑沉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