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尢希应该还被那个人施过‘幻眼术’,他一直不愿意说起那个吸血鬼,还说自己可以搞定。”忧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摇了摇头,此时他觉得自己很无能,“我真的是个差劲的恋人,我的家族就剩我一个人,法尔叫芮拉黎家族的家庭医生来救尢希,尢希才痊愈的。”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要是国会知道家庭医生去救家族以外不相干的外人,尢希和法尔都会没命的。”古利塔尔惊讶的小声说着。
“是啊,所以法尔在登记的时候,注明了是他自己伤害了尢希。尢希痊愈了,法尔因为伤害我的恋人而接受家法,他被凯特伯爵用‘唤尸鞭’抽了一千下。”忧一脸自责,“我宁愿自己来承担结果,但是我却无能为力。”
“你要我的血来救法尔么?”古利塔尔边问边接过忧手里的杯子。
“刚才我给法尔喝了一杯我的血,他的伤势有明显好转,破烂的身体开始长出了皮肤,我就在想,你的血一定会比我的血效果要更加显著。”忧说着,恳求的看着古利塔尔。
古利塔尔露出尖尖的獠牙,扎破手指开始放血。黑血很快蓄满了杯子,古利塔尔把杯子递到忧的手中,温和的看着他说,“你先拿去试试,如果有效果就告诉我。”
“谢谢。”忧很感激。
“你还准备放干自己的血,去帮他还人情么?”劳库吃醋了,损了古利塔尔一句。
古利塔尔笑着反手搂住劳库的脖子,“我的意思是,我这里有丰富的黑血储备,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你是要我的命么~”劳库宠溺的笑着,去吻古利塔尔的唇。
古利塔尔微微躲开一点,笃定的看着劳库的眼睛问,“那你给不给?”
“给。”劳库说完,古利塔尔没有再躲开,笑着和他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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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瞬移回了法尔的房间,他坐到床边,把杯子里的吸管递到法尔的嘴边,“试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