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箫男子看了看步莲心,又看了看年少,突然露出了然于胸的释怀微笑。
风习习,月无边,房内……一男一女怎成眠?
某房间里,一脸正气的某男子正在墙角打坐练功:呼——吸——吐——纳——再呼——再吸——
终于,他收工,睁眼,发现床上的女子正抱着枕头,眼睛贼亮贼亮地盯着他,一副防色狼的标准警惕表情。
他摸摸鼻子,奇怪:“你就一直坐这看我打坐?”
抱着枕头,不说话。
“咦,这么晚了,你洗澡没?”
枕头抱得更紧,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年少有些好奇,走过去探她的额头,“是不是病了…”
“啊!”
“嗖——吧唧!”
尖叫声是步莲心发出来的,带着惊恐。
撞击声是年少发出来的……还未摸到步莲心的额头,就被她冷不丁飞起一脚,踹飞,落地。
年少结结实实摔得闷哼一声,好半天才爬起来,伸出手刚要上前解释,“嗖——砰!哧溜——”又是一脚。
“咳咳咳……”年少狠狠撞到墙上,再滑下。这一脚显然要重得多,他感觉胸骨都快被踢碎了,咳出好几口血,定睛一看,才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白衣长剑,飘然若仙。只是这人的脸色极为难看,瞪着一双眼睛恨不得要将年少吃了。
“师父!”扔掉枕头,绿衣女蹿起,欢乐地抱上白衣男的脖子。
慕容听雨将脖子上的胳膊拉下来,上下打量:“怎么样?吃亏没?”
步莲心眨巴着大眼睛,摇摇头。
“嗯。”慕容听雨看她头上珠钗未乱,身上的衣服也平整,满意地点点头,拉起她的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