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对不起对不起……”小丫头赶紧拿出手绢擦那男子衣服上的茶渍。
那男子却笑意不改,对小丫头道:“无妨,帮我舔掉就可以了。”
“呃……”小丫头脸一红,缩着脖子嗔道,“萧公子!”
“哈哈哈哈……”男子笑得很欢畅,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花魁此时也停下歌舞,正待上来搭话,另一丫头却举着一封信闯了进来:“萧公子,有您的信!”
那男子立刻皱眉,问:“飞鸽传书?”
“嗯。”
“鸽子呢?”
“还在前厅。”
“煮了它!”
“呃……”那丫头低着头不敢应。
男子一面说着一面快速撕开封口,展信,扶额:“我就知道没好事!”
三个女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这次闹的又是哪一出。
那男子却抬起头,瓮声瓮气问:“谁有女人衣服,借我一套。”
三个女子闻言会意,都“噗嗤”捂嘴。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桥边,一位白衣男子下马驻足。阳光正好,衬着他白皙的脸庞,如凝脂沉玉,仿佛要应证着这句诗意。
只是,他此刻的脸色却不好看。
“出来吧。”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旷野,说。
一个绿衣女子笑嘻嘻从一丛灌木后探出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天气真好哈。”
白衣男子叹气:“姑娘,你已经跟了我两天两夜了,到底所为何事?”
“没事啊。”绿衣女子笑笑,眼里有着不掺任何杂质的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