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拉住他,“你别急,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她给苏棠分析了一番温聆的处境,总之能同沈令辞成亲是大大的好处,而且刚才沈令辞也没说温聆的坏话,只是那丫头在说而已。
“京城的人都这样,成亲多半是为了利益。至于一个丫头有什么好计较的,若是这亲成了,这丫头还得奉温兄为尊呢!她还不得把自个儿气死了。”
苏棠笑道,“那倒是。”说完又看了看陆宁平静的神色,“哎,温兄还是其次,你……”
“我没什么。”陆宁伸手折了路边伸出来的一枝红梅,“我才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呢。”
苏棠想说,沈令辞与她是不相干,可太子与她相干啊……算了还是不说了。
苏棠机智地转移话题,开始讨论这红梅的品种来。只她对花啊草的没有研究,最后变成陆宁给她科普各种梅花品种,什么玉蝶梅、绿萼梅、洒金梅,听得苏棠脑子都晕乎了。
这日从梅岭回到星回阁,陆宁第一件事就是把前几日如珍似宝般收在柜子里的那本字帖拿出来,对着炭火烧了。连带着那两张情诗也一气之下一并焚了。
火苗子刚烧完,悬香又捧进来一个盒子,一看就是宫里送来的。陆宁根本不想看,“别放我跟前,碍眼。”
悬香还以为她会高兴呢,这会儿愕然道:“这……这是太子殿下送给您的啊。”
“我知道,说了别放我跟前!”
悬香连忙把盒子端出去,空着手转身回来时,看见陆宁正在解腰间的一块翡翠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