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如果真的很辛苦,你就不要做了。”
北辰越支支吾吾。
他就算再书呆子,也明白钱是一切之源。不说多富贵,起码的生活还是要维持起走的。
现在家里的开支,似乎,确实,是钟叔和甘泉在承担呢。
如果甘泉真的什么都不做,那家里吃的喝的用的,真的能维持下去么?他心里有点没底啊。
甘泉当然不会让鱼儿这么快脱钩。
所以,情绪更饱满,戏份更足。扁了扁嘴:“如果我不做,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呀?”
这下子,等于把话完全挑明了。
北辰越也再下不去台了。
只能硬撑:“你看你这话说的,有相公在,还能让你饿着?放心,有我呢。”
“你?”甘泉立刻两眼冒粉红泡泡,一副迷醉状,“你要出去工作了?相公你真好!”
“……呃,呵,呵呵。应该的。应该的。”
北辰越内心还是有些虚的。
毕竟他就没挣过钱,对于养家糊口这种事还是很陌生的。
能不能挣到?
该怎么挣?
都是问题。
“相公——你真的太好了!!”
甘泉兴奋扑进北辰越怀里,一脸感动的沉醉。
得,这件事彻底锁死了。
北辰越只能微微弯了弯嘴角,露出昏君的讪笑。
——每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年前都是昏君。好吧,就算不是心爱的女人,只要是略有好感的女人,甚至只要是女人,他们都是昏君。
此时,“昏君”北辰越被自家女人架在了火上,烤得“滋滋”响。
想再下来,已是不可能。
就这样,家里赚钱的人员分配,就做出了调整。
甘泉也真真实实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