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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抱着,像小鸡啄米似的亲对方的嘴唇。这样的吻有种别样的青涩,比他们刚在一起时的那个吻还要让人的心脏颤动。

然后就这样相拥着睡着了。

元妈妈沉睡了整整两天,苏醒之后整个人性情大变,什么都没多说,马上收拾收拾回了自己家。

那天颜蓁和元骅一起去送她,元妈妈说:“我做了一场很可怕的梦,小骅,以前是妈妈对不起你。”

“没事儿,”元骅说,“好好经营你的花店,别再倒了。”

颜蓁:“……”

元妈妈:“……”

“也别买那么多东西,我怕以后养不起你。”元骅又说了句人话,“路上小心,让小刘提前去接你。”

小刘是他家的司。

元妈妈走之前想抱抱他,元骅先一步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

元妈妈一下就哭了。

颜蓁有些心酸。不管以前做错了多少事,这个女人归根结底是脆弱的。

她和颜韵蓝完全相反,习惯了做依附品,也太容易失去自我。

送走岳母,颜蓁又想起来一个问题:“你还要上你爸的课吧,会不会显得很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的,”元骅耸耸肩,“他还能让我挂科?”

好像说得也有道理,只要两方面都厚脸皮,其实天下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但颜蓁还是能感觉到元骅的失落,因为过两天就是他的生日,而元妈妈似乎一无所觉。

“你为什么不提醒她?”颜蓁说,“可能她只是不小心忘了。”

“每年都是以前照顾我的嬷嬷提醒她,无所谓了,”元骅说,“其实现在过生日,更像是走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