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很闷,没有说话。
“摸尾巴的性质该不会和摸——”韶冉撇撇嘴,快速瞟了眼人的身下,“差不多吧?”
俞轻尘立马道:“不一样。”
本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俞轻尘反应竟然这么大。韶冉看着人。
俞轻尘又重复了一遍:“不一样。”
韶冉:“……你还可以再心虚一点么?”
俞轻尘没有理会人,但尾巴们都害羞地一动不动。
韶冉瞟了眼尾巴,脸一下子就红了:那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就摸人尾巴,岂不是相当于变相替人撸了?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猜想!俞轻尘你赶紧否定!韶冉殷殷看着人。
俞轻尘面无表情,目光闪躲。
空气中又安静起来,韶冉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的猜测,整个人都僵在那块。
最后还是俞轻尘打破了空气中的安静:“你热不热?”
韶冉这才反应过来身上被晒得暖烘烘的,耳朵也烫得可以,不知道是晒的,还是臊的。
“有点。”韶冉咽咽口水,话音刚落就感觉身体一轻,下意识勾住人脖子。
俞轻尘将人打横抱起,手搭在人腿弯,朝沙发的方向走去。
“喂,”韶冉勒住人脖子,“我可以自己走。”
“我知道。”俞轻尘低头看着人。
韶冉低声嘟囔:“那你还——”
“安静。”俞轻尘在人嘴角啄了一口。
俞轻尘轻轻地把人放在沙发上,松手起身时,韶冉勾着人脖子,低声撒娇:“再抱一会儿。”
俞轻尘失笑,蹲在旁边,认真地看着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