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朝风一把搂过她:“没有的事。晚晚,出什么事了?”
边上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张婶便上前说道:“晚儿受委屈了,咱们先回家吧,回家再慢慢说。”
客栈里,霈儿站在门前张望,他知道今天爹爹也该到家了,没想到真的那么巧,他们碰上了一起回来的。
小晚一下马车,就把儿子抱在怀里,霈儿呜咽着说:“娘,我可乖了,我每天都照顾弟弟妹妹,都没时间念书写字了。”
小晚被儿子逗得又哭又笑,凌朝风上前劝慰,抱过儿子,只见大庆端了火盆出来,叫小晚跨火盆去去晦气。
那之后,沐浴更衣,将身上的衣衫丢进火盆焚尽,小晚重新清清爽爽地回到家人面前。
素素和张婶抱着霏儿和霁儿下楼来,两个小娃娃仿佛认得娘亲,一见小晚就啼哭不止,要她抱在怀里才能安生。
只是小晚在大牢里待了几天,虽然没被为难没受虐待,可大牢毕竟是大牢,她如今的奶水,不如出事前那么丰沛。
她大口大口地将鱼汤鸡汤灌下去,油腻腻的猪蹄三两口就塞进肚子里,特别拼命地吃饭,想要让自己能回到之前的模样,想要能喂饱自己的孩子。
惹上这样的官司,真是谁也想不到,凌朝风也以为三娘一个弱女子,不会给客栈带来什么麻烦,他才放心地出门。
没想到,却是他大意了,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像没事的正常人那样呢。
彪叔把凌朝风叫到后面,他抽着烟说:“那天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如今想起来,还是心惊胆战,我尚且如此,晚儿必不能好,何况还在大牢里待了几天。别看她立刻就有精神照顾孩子,那是做娘的本能,朝风,你要多关心关心晚儿,问问她心里可有想不明白过不去的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