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晚今天睁开眼就觉得不舒服,说不上来的难受,起身要穿衣裳,直觉得两眼发昏,腿一软,就坐在了脚踏上。
她心里想,难道真的是身体太弱,过去积攒下的毛病跑出来了?
白沙镇上,思韵阁的婢女来药房,抓一些药材,要拿回去熬酸梅汤,却见凌霄客栈的马车急匆匆而来,把医馆的老大夫接走了。
婢女回到胭脂铺,便将这光景对岳怀音说了,她柳眉微蹙,是客栈里的哪个病了,还是……
此时此刻,小晚躺在床上,怯怯地看着坐在边上的老大夫,相公和张婶他们也都在,张婶蹲下来,爱怜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客气地问大夫:“这孩子是怎么了?”
老大夫罢了手,小晚坐起来,窝在张婶怀里,大夫问她月事,她害羞地回答了,大夫便道:“那么再过十天,若是月事当真不来,那就没错了。老朽看来,娘子是有身孕了,身上的不适,头晕目眩,都是害喜之症。”
屋子里静了一瞬,小晚是第一个回过神的,激动地问:“大夫,您说真的?”
张婶也紧张起来,忙道:“大夫,您再好好给瞧瞧。”
大夫笑道:“喜脉不难,这点本事我还有,再者过几天,月事当真不来,那必定错不了了。娘子,头两个月,你要好生休息,若是一却顺利,明年初春,贵店就要添丁了。”
凌朝风神情紧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大夫开了方子便要走的,张婶包了两大块银锭子塞给他,都是熟人,老大夫不肯要,只笑道:“我和你们交往十几年了,我也替你们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