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救你的不是我。”真正救他的应该是杏容,她只是顺道把人从湖里捞起来罢了,就连后面祛除鬼气这事儿也是她口述,杏容动手的。
薛寄容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她一个人动作很快,比起和季洵一起走出来时快了将近一倍的速度,不过转眼便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
季洵靠着墙壁兀自出神,那青色的瘦削背影早就不见了,他依旧回不了神来,还是有归家的小孩儿路过时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才总算是神思归位。
薛寄容并没有把那个有些在她眼中有些聒噪的男子放在心上,哪怕那男子有着世所少有的容色。见惯了魑魅魍魉,美丑于她而言没什么区别。
她原以为不会再见到季洵,没想到那人脸皮厚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每日准时到薛家报道。
三月二十,薛寄容正在屋后的竹林里练习桃木剑与符纸的配合使用,而却听见耳边传来清清爽爽的男声。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薛寄容像是看智障一样地看着摇头晃脑的季洵,挥剑砍修竹,冷道:“闭嘴!谁让你进来的?”
“你家的看门狗。”季洵无辜地指了指旁边欢腾地啃着骨头的大黄狗。
薛寄容冷冷地扫了一眼大黄狗并着季洵,言语森然:“今天晚上吃狗肉好了。”大黄狗啃骨头的动作一僵:吃狗肉=它玩完儿,瞬间明白过来的大黄狗立马龇牙咧嘴,后腿一蹬,前腿一跃,朝着季洵狠狠扑去,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