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芯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诸槐低眸看着桌面,久久回不了神。薛寄容回来了,杏容的姐姐回来了。
廉邵站在院子围墙外面,手摸着墙壁,他啊,可真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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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楚未坐在床上,一边轻抚着自己的散下来的长发,一边凝神听着舜英说话。
“小姐,你说,这二小姐是怎么和俞子晋扯上关系的?”舜英握着香料盒子,盯着矮柜上的香炉发呆。
“你真没看花眼?那香炉真的是余浅偌手中的那个?”余楚未问道。
“不可能看错,二小姐手中的那个香炉何等精致?这天下怕是没有什么能工巧匠制的出来。奴婢敢肯定!”舜英回过神儿,将香料小心加入到香炉子里,见余楚未没有接着说话,便又开口道:“小姐,你说,二小姐是不是看上了那位大学士?”
余楚未笑着摇了摇头:“她心气儿高着呢,能瞧的上一个大学士?”
“那为什么她最宝贝的香炉会落在俞子晋手上呢?听王福子的话,那俞子晋对这香炉也是宝贝的紧,你说那东西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就是个小香炉吗?”舜英盖好香炉镂空的盖子,走到床边理了理床幔,小心的将幔子给放了下来。
余楚未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看着头顶的绣花,眯了眯眼:“说不定啊,那东西还真是个宝贝呢。”
“啊?”舜英立在外面不明白的应了一声。余楚未没再说这个香炉的事情,反倒是说起余浅偌的柠西院儿来。
“那里面可有传来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