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柠西院啊,邪门着呢,芸儿啊,你在那里呆了好几年了,你没发现一丁点儿不对吗?前几年,柠西院儿失踪了多少人?这个数呢,都是突然就找不到人了,大理寺不都还盯了柠西院儿大半年吗?”老嬷嬷揉了揉自己干枯的手背:“芸儿,听嬷嬷的话,能调出柠西院儿就快点儿调出去,那地方邪门儿着呢。”虽然说那失踪的事情,大理寺到最后也没查个究竟出来,但是能跟柠西院儿脱得了干系?她府中相交的人都是老一辈的婢女嬷嬷,多多少少能察觉到些不对劲儿来,你看看……当初老夫人院子里的人安置,二小姐为了显示自己对逝去的老夫人的敬重,可着劲儿的要把老夫人院子里的好几个要到她的院子里去,可最后呢……没一个人真敢去那儿,还不是想方设法地往其他地方调吗?
“嬷嬷,你与我说这些,就不怕……”
老嬷嬷拍了拍芸儿的手:“左右也没什么时日可活了,说出来心里也舒服。”
芸儿柔柔的笑了笑,果然啊,老夫人的死还真是和二小姐脱不了干系,再加上她那日晚间听到的谈话,嗯………
老嬷嬷絮絮叨叨地和芸儿说着话,无非就是劝她能调出来便调出来,而此时她们口中的柠西院儿也不怎么安静。
“你怎么突然出来了?”余浅偌差点儿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影子吓死,她拍了拍心口,看向斜倚在圆桌旁边的女子。
薛杏容绕了绕长发,目光幽幽:“我准备去皇宫一趟。”
“去皇宫?现在?”余浅偌从床上翻起身来,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便小跑到了薛杏容面前:“你是不是疯了,这大晚上的去皇宫,我自己都进不去更别说带你进去了!”
薛杏容目光流转,长长的羽睫遮住她眼中的不屑:“用不着你,自然有人带我进去。”
门外响起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薛杏容轻哼一声,挥袖将紧闭着的门打开:“喏,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