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情,我就是要等她完全恢复。”她等着她完全恢复的那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怎么可以让这个女人毁掉呢,这么多年啊,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蠢货,管好你自己的花花心思,若是坏了我的事,我让你魂飞魄散!”
耳边是萦绕不散的威胁声,余浅偌咬着牙向着门口移了移,想要开口唤人。
“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就不用我教了吧。”香炉里的声音微微压低,似笑非笑。
“知道。”余浅偌抖着双唇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来,脸颊贴在地面上,渐渐失去知觉,用最后的力气唤了一声:“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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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了么?”幻莲一脸嫌弃的看着舞着符纸玩儿的安深深,为什么她觉得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好了呀。”安深深点了点头,把桌子上的香烛吹灭:“你现在感觉看看,可有地府令牌的气息。”她刚刚破了血符,被束缚住的地府令牌的气息应该已经重新溢出来了。
幻莲闭着眼,心顺气平的慢慢感知。
安深深也不管她,只是玩着符纸想事情。是谁干的呢?拿了幻莲的地府令牌不说居然还画血符,她抿了抿唇,脑子转的飞快,不论是谁,居然干出拿血画符这种蠢事,还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长这么大,从来不敢拿血画符,这要是落在有心人手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