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正好撞见刑部的官员来拿人,闻琅和章氏哭成一团,章氏不肯走,哭喊声震天动地,吵得闻姝耳朵疼。
闻姝皱了皱眉,想从小路绕开,却被闻琅瞧见了,“七妹妹,求你看在父亲的面子上,给我母亲说说好话,饶她一次吧,她当真不知情,是被冤枉的。”
“三哥,你让我为她说好话,你是糊涂了吗?”闻姝转过身,一脸戏谑,“我没踩一脚,你们就该给我磕头了。”
“七妹妹,你……”闻琅显然没想到闻姝这样坦荡,一丝情面都不讲,“她好歹是你的嫡母,你也叫一句母亲。”
闻姝轻嗤了一声:“我可高攀不上这样的母亲,章氏擅自将父亲的家书拿给魏家,泄露军情,祖母方才已经说了,要休了章氏,往后三哥可别喊错了母亲。”
“怎么会?”闻琅显然不相信,“不可能的,母亲是父亲原配嫡妻。”
若是章氏被休了,他算什么?他这个嫡子还有份量吗?
“你不信就去问祖母。”闻姝懒得和他纠缠,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章氏,转身离去。
闻琅还想拦着闻姝,却叫王府的护卫挡住,随手将闻琅推倒在地,把闻姝护得周全,闻琅连闻姝的裙摆都没法碰到。
出了永平侯府,闻姝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吩咐车夫去善兰堂。
卫如黛正好在善兰堂教孩子们扎马步,看见闻姝擦着汗走了过来,“姝儿,你没入宫吗?”
卫如黛父亲去世,又和离了,两头不靠,不需要入宫给太后守灵,更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