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夏听见这个声音觉得有些耳熟,抬起头看见兰嬷嬷却又不敢认,“你是……”
“我、我是兰清啊!”兰嬷嬷激动起来,上前扶着兰夏,“你不认识我了吗?”
说完,兰嬷嬷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被火烧毁的疤痕,苦笑道:“我的脸毁了,你不认识我也正常。”
“兰清!你是兰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兰夏难以置信地看着兰嬷嬷面上狰狞的疤痕,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闻姝真没想到两人居然认识,不过也是,灵兰族人本来就少,两人年纪也相当,或许是从小一块长大的。
兰嬷嬷从来没有想过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见到故人,眼眶顿时红了,泛起了泪花,“说来话长,你怎么入宫了?”
男子入宫,除了侍卫就是太监,兰嬷嬷见他面白无须,眼泪顿时盈满了眼眶。
“唉,”兰夏苦笑,“一言难尽啊。”
闻姝上前扶着兰嬷嬷,“既然认识,就都坐下来说吧,别站着了。”
“好,坐,坐着说。”兰嬷嬷格外激动,又哭又笑。
他乡遇故知,比天上掉金子还要难得。
分别二十几年,故事太长,一下子说不完,闻姝最急的是兰嬷嬷的病情,便让兰夏为兰嬷嬷把脉。
兰嬷嬷却先叫闻姝出去,想两人单独叙叙旧。
闻姝没法子,“好,那我晚点再来。”
闻姝出去了,屋内就剩下两人,兰夏才觉得奇怪,“咱们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叫圣女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