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后:“皇上,您是大周的天,边境狼烟四起,一旦您出事的消息传到边境,臣妾只恐大周江山不稳,才出了这样糊涂的主意,但请您念在臣妾一心牵挂大周,求皇上宽恕臣妾。”
魏皇后只要咬死是为了大周,身为国母,在皇上病危时,本就有干预国事的权力,就算不上谋逆,便不能定她的死罪。
瑞王也明白过来魏皇后的打算,跟着说:“父皇,母后当真是为了大周江山百姓,且只是让儿臣代替父皇暂时监国,并非篡权夺位,父皇英明,定能明察秋毫。”
顺安帝哪信这番见鬼的说辞,“你们还真是心系天下,倒显得朕这个天子有些多余,不若这个皇位让给你们来坐,朕下堂罢了。”
“儿臣不敢。”瑞王以额触地,说话的嗓音都发着抖。
这本就是一场豪赌,没有万全的把握,现下看着,他们赌输了,可是还不想死。
魏皇后有她的说法,尚弘也有自己的坚持:“皇上,伪造圣旨乃是谋逆之罪,更何况牵涉立储,微臣以为,需得重罚!”
“不,皇上,臣妾没有谋逆,您相信臣妾,臣妾都是为了大周江山社稷着想,您不能冤枉臣妾啊!”魏皇后面色狰狞,不断高呼“冤枉”。
众人拧着眉头,觉得有些棘手,要是魏皇后不松口,还真有些难办。
这时,沈翊松开握着闻姝的手上前道:“皇后说伪造遗诏是为了大周着想,那么毒害皇上,也是为了大周江山吗?”
“什么?毒害皇上?”在场诸位脸色又变了,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反转。
“咳咳,”顺安帝咳嗽不断,问:“燕王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