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闻姝满足他,亲得更重一些。
沈翊在隆山猎场待了七日,才启程回定都,马车内铺了厚厚的垫子,闻姝过一会就得问一句,“可有不适?”
“好着呢,我常年习武,身子强健,不碍事。”沈翊握住闻姝的手,这几日她因为忧心他,小脸都消瘦了。
“别大意,毕竟伤在胸前。”闻姝的视线落在他的伤口处,洁白的纱布裹着,浓重的药味散在车厢内,他上衣穿的宽松,隐约透出结实的胸膛。
“好看吗?”沈翊偏头看着她笑,把衣领往下扯了扯,“早知道不穿衣裳了,我这副身躯能让姝儿多看两眼,也不枉我日日练功。”
闻姝:“……”
“我看你是伤口不够疼,谁看你了。”闻姝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别乱动。”
沈翊低低地笑着,握住闻姝的手亲了亲,“终于能回兰苑住了。”
闻姝不动声色地睨了他一眼,“谁说的,太医说了不能同房,你还是在书房住着吧。”
“不做也不行?”沈翊拧起了眉心,“当初你受伤,我说的是要让你下不来床,如今我受伤,难道你不应该礼尚往来吗?”
“在床上躺了好几日,还没躺够是吗?”闻姝凶巴巴地瞪着他,这人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青天白日的,这张嘴还不如缝了呢。
沈翊脸皮向来比城墙厚,“难得有这般悠闲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娘子照顾的这般周到,还真没够。”
“行,等回了王府,就让你那两个侍妾继续伺候你,想必她们伺候的比我还殷勤。”闻姝挑起唇角,皮笑肉不笑。
沈翊忽然觉得脖颈发凉,讪笑着揉了揉她的指尖,“回府我就把人撵出去。”
先前留下她们是为了给魏皇后递消息,现在瑞王已经明白他被沈翊算计了,那两个人也就没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