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姝像是照顾踏雪似的哄着他,“过两日等你更好些,就煮你爱吃的菜。”
沈翊在锡州长大,锡州偏南边,湿气重,吃得更辣一些,闻姝原先不怎么能吃辣,跟着他吃,也喜欢上了辣。
“想吃古董羹。”沈翊还点上菜了。
闻姝断然拒绝,“不行,起码得伤好了才能吃,除非不加辣。”
沈翊面色颓丧,“不加辣便不好吃。”
闻姝看着他这副小孩要不到糖吃的可怜模样笑了,“让你不听话。”
向来是四哥照顾她,陡然看见四哥这幅样子,闻姝还觉得怪好玩。
闻姝诱哄他,“喝完最后一口汤,等回了定都我给你做荷花酥。”
喝完了汤,沈翊看着她,“明日就想吃。”
闻姝:“不行,你伤还没好转,不能吃。”
“唉!”沈翊长叹一声,眉间蹙的能夹死苍蝇,“到底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做,沈翊这两个月还不如出家当和尚。
闻姝看他气成这样,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下知道后悔了吧。”
“若不是荣郡王,那就是皇上,可皇上不至于现在要我的命。”这盘棋才下到一半,顺安帝没这么急才是。
“什么叫不至于现在?”闻姝脸上的笑容僵住。
顺安帝竟想要沈翊的命?她一直以为顺安帝虽然对沈翊没几分真心,想要利用他对付瑞王,可也是亲生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