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说话!”闻姝瓷匙塞进他嘴里,抵着他舌尖,“什么死不死的,还不够长记性。”
“你躺在榻上时,我把诸天神佛都求遍了,你再来一遭,神佛都嫌我唠叨。”闻姝抿着嘴角,语气很是不满。
沈翊吐出瓷匙求饶,“呸呸呸,不提了,你看我呸掉了,不算数,吃药,药凉了更苦。”
沈翊这次是在闻姝那留下个永久的把柄了,往后但凡提到这事,他都要哑口无言,只剩下愧疚,谁叫他让闻姝掉了这么多眼泪,一连几日,闻姝的眼睛都是肿的。
“这次伤得重,少说得喝一两个月的药将养,慢慢喝吧你。”闻姝把药给他喂完,换了蜜糖水来,“喝点甜的压一压。”
“谢娘子。”沈翊薄唇上扬,姝儿嘴里说着狠话,可仍旧记得每次让人备下糖水,她啊,心最软不过。
药喝了,糖水也喝了,闻姝扶着沈翊下榻,“太医说要略微走一走,总是睡着于身子不利。”
“是睡够了,头有些沉。”沈翊的手臂压在闻姝肩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她,凑得越近,越是能闻到她身上幽幽的兰花香。
沈翊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满足,“好香,似乎在猎场你身上的香气更浓一些。”
“兴许是猎场更为空旷,没别的气息搅扰,小心脚下,别乱动。”闻姝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搭在肩上的手指。
“没乱动。”沈翊轻笑。
闻姝低着头,瞧见某处,偏头睇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真是色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