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换了干净的纱布缠了回去,“伤口的血已止住,王爷这几日要小心挪动,免得伤口崩裂,微臣在营帐里等候,王爷随时可派人来寻微臣。”
“有劳太医了。”沈翊点了点头,让人送太医出去。
闻姝红着眼眶走过来扶他,“躺下吧。”
沈翊伤的位置巧妙,要换药,干脆就没穿上衣,胸膛光\裸着,闻姝却没半点旖旎的想法,“这么重的伤,往后要留疤了。”
闻姝手背上的擦伤都留下了一些白色的印子,更别提沈翊的伤势这样重。
“大丈夫身上有几个疤算什么,反正姝儿也不会嫌弃我。”沈翊倒是乐观的很,他身上的疤痕也不少,伤得最重的几道,是当初灭门被追杀。
“谁说我不嫌弃,”闻姝撇了撇嘴,“我可嫌弃了,这么大的疤,丑死了。”
往后每次看见这个疤痕,都会想到他伤得这样重,心口都会泛疼。
沈翊哭笑不得,“那怎么办?姝儿忍忍,别嫌我。”
两人正闹着,外边响起吵嚷声,闻姝掀开帐篷的窗户一角,“在收帐篷,他们准备回京了。”
“挺好,就咱俩,在这多待些时日也不错。”沈翊一点都不急,虽然中间稍稍出了点岔子,但后续他已安排妥当,他无需回京,自有人处理后面的事。
“真是浪费人力物力,怪不得国库亏空。”一场冬狩筹备这么久,结果就待了两天,这期间的银子流水一般花了出去,要不然怎么人人都想当皇帝,这般享受,可不就要抢破头。
“皇上也没来看过你。”闻姝放下帘子,语气里是难掩地不满,好歹是亲儿子,顺安帝看起来一点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