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睨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撒谎,“轻薄了我还不好意思承认?”
“谁轻薄你啊?”闻姝鼓了鼓雪腮,喂了一口粥到他唇瓣,“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嗯,吃饭堵不住,姝儿的嘴可以堵住。”沈翊低声揶揄着。
得到闻姝白眼一个,“闭嘴,吃饭!”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闻姝嘀咕着:“我看你是伤得还不够重,应该把你这张嘴缝起来才好。”
沈翊咽下嘴里的粥,笑着说:“那不行,缝起来还怎么亲你?”
闻姝:“……”
有时候真想打人。
“对了,魏鹏程之事有你的手笔吗?”闻姝不想听他说这些不着调的话,便提起了别的。
“魏鹏程被玄熊拖去,皇上派禁卫前去营救,听月露说禁卫只在山洞里搜到他带血的衣裳和残肢,人已经被玄熊吃了。”
魏鹏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平日里仗着魏家的护卫恃强凌弱,在玄熊手中,哪里讨得着什么好。
这下倒是死的比魏宗还要惨。
“不是我,”沈翊咽下粥,有些疑惑,“这么多人,怎么单拖走了他?”
闻姝用帕子擦了下他的嘴角,“我也觉着奇怪,那么多护卫都不吃,独独拖走了被护卫重重护着的魏鹏程,听说玄熊就是冲着魏鹏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