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称心遂意地笑了,“冬狩在即,本王有一计,可让燕王再也不必着急。”
“微臣洗耳恭听。”周羡青侧眸看着瑞王。
瑞王从书案后起身,走到周羡青身侧的椅子上坐下,悄声说了计划。
周羡青脸色大变,倏然起身,拱手道:“王爷,这太过冒险,谋害皇子,乃是诛九族的死罪,臣不敢!”
瑞王现下说得再好,可燕王一死,顺安帝一旦彻查,得知是他泄密,瑞王有魏皇后作保,却未必会保他,周羡青不敢才是常理。
瑞王早已料定他的反应,指尖轻点着桌面,“周卿不必急着拒绝,只要有你的辅助,本王可以确保万无一失,燕王一死,把这事推到楚国细作身上,本王自会安排,不会让你有事。”
周羡青躬着身,低着头,仍旧不肯,“王爷恕罪,微臣家中还有父母,着实不敢拿年迈的双亲做赌注。”
“要是本王答应你让陶姑娘即刻和离呢?”瑞王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周羡青。
周羡青双颊微动,咬紧了后槽牙,落在瑞王鞋尖上的视线微闪,瑞王虽承诺过周羡青只要忠于他,就可以让陶绮云和离,但此后却一直没提,周羡青提起,瑞王只推说不急。
瑞王也是有自个的算计,生怕陶绮云和离后,周羡青就不再听命于他,所以故意往后推,但偶尔又让周羡青去见陶绮云,吊着他为瑞王卖命。
只要这次周羡青愿意出卖燕王行踪,燕王一死,拿捏了周羡青害死燕王的把柄,周羡青和瑞王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陶绮云的作用也就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