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望魏家?”沈翊笑了,“往年瑞王去赈灾,不仅不从口袋里掏银子出来,还要瓜分一部分赈灾粮进口袋。”
“今年这事交给了我办,瑞王和魏家更不可能有所表示,巴不得我把这事办砸。”这是沈翊第一次操办赈灾事宜,一定要办得漂亮,否则容易落下把柄,只能自己掏点银子贴补。
“这些人简直就是蛀虫,”闻姝气恼,“镰州之事于魏家来说还不够惨烈吗?镰州死了这么多人,他们一点也不在意。”
“在意啊,魏宗死了,魏家巴不得我也早点死,”沈翊握住闻姝的手指摩挲,“魏家要是能为天下百姓着想,皇上也不会容不下他。”
魏家心里只有满门权势富贵,恨不得大周改姓魏,却没有容纳百川的胸襟,做不成真正的天子。
“罢了,早知道魏家是什么人,”闻姝也懒得和渣滓置气,魏皇后能为了一己私欲灭曲家满门,魏家能是什么好东西,“我也贴补点吧,正好长公主给我不少体己,说是给我补上嫁妆。”
“行,折兑成银两,明日我呈上去,既然做了好事,就得让众人晓得,”沈翊碰了碰闻姝微凉的脸颊,“睡吧,不早了。”
沈翊忙了一日着实倦怠,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倒是闻姝半晌没睡意,照这么来说,大周倾颓之势已显,即便沈翊争赢了,落在他手上的大周也是满目疮痍,是个烫手山芋啊。
这条路怕是难走。
在早朝上,沈翊递呈燕王府捐赠奏章,捐了一大笔粮食和银钱赈灾,被顺安帝和百官夸了又夸,瑞王一党个个沉默,自从燕王上朝,瑞王似乎就没得着什么好,今日明显有不少官员倒戈,夸赞起了燕王,瑞王面上不显,心里头却急了起来。
回到瑞王府,瑞王妃派人来请他去正院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