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青正要拒绝,沈翊说,“王妃都开了口,你就留下吧,也不是外人。”
“那便叨扰了。”周羡青常常来燕王府,是不陌生。
闻姝让竹夏去安排了,正要离开,免得耽误两人正事。
沈翊拉着她,“你去哪了?脸色这样不好看。”
“去看如黛和绮云了。”闻姝是有些疲惫,“绮云看着过的不大好,我有些担心她。”
周羡青目光微动,下意识看了过来。
沈翊沉声说:“你每回去看她心情都不好,有些事强求不来。”
每次闻姝去看了陶绮云,沈翊总得想尽办法哄她开怀,若非此事也牵扯到周羡青,沈翊当真不乐意闻姝与她来往,他本就是冷情之人,一颗心只牵挂在闻姝身上,让闻姝不开心的人,他难免迁怒,更别说陶𝔀𝓵家和南临侯府都在和他作对。
“我知道,她说不愿和离,或许也是不能和离吧,”周羡青和陶绮云是旧相识,闻姝就没藏着掖着,“现下南临侯府追随瑞王,她能怎么办,我也怕自己总去侯府连累她。”
相比之下,她去看如黛的次数比绮云多,绮云无辜牵扯进夺嫡之争,两人莫名站在了对立面,闻姝有时也很无奈。
“罢了,不说这个了,我先回屋更衣,你们聊吧。”闻姝觉得这些都是女儿家的事,不便说太多。
闻姝一走,周羡青就站了起来。
“别忙,”沈翊抬手制止,“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你也听见了,陶姑娘自己不乐意和离。”